白色圣诞

白色圣诞

火车穿过隧道 醒来的时间刚好
曙光伫立云霄 浪漫的雪花在飘
你说是天使的羽毛

戴上绒毛手套 透着孩子气微笑
塞纳河畔环绕 两岸庄严的古堡
有童话故事的味道

你指向西岱岛
说巴黎圣母堂有一则凄美的童谣
关于爱情的美好
我知道
那是我们幸福的对照

你不喜欢撒娇
放下理性放纵自己放开束缚的你的胡闹
在雪地踏过调皮的轨道
白色圣诞是最浪漫的预兆

你不喜欢唠叨
我只好静静看着荡漾在空中的你的发梢
感觉暧昧在酒精里发酵
白色圣诞是最幸福的讯号

黑葡萄 法国蛋糕 街头即兴的舞蹈
(双手合十祈祷 陪你度过生命的每一秒)
干乳酪 法式面包 有你什么都好
(向世界宣告 用一生寻找 爱你唯一的配套)

吐气扬眉

05的照片登上了十二月份的Digital Camera Magazine。

这次,应该算是吐气扬眉了吧。

恭喜他。

酒精万岁。

我不嗜酒,觉得很苦。当年在英国读书时个个朋友都是醉鬼,近墨者黑的情况下,也常常小酌两杯,醉过两次,吐过三次。

有些人喝醉了会变成过动儿,说话乱七八糟,行事更大胆;有些人则静静坐在一旁,像入定的老僧,反应迟钝。我属于后者。我相信酒后三分醒,不管怎样烂醉如泥,双脚不听使唤,虽然醉酒的当下思考能力皆慢半拍,我依然会记得所有发生的细节。

醉过的两次都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他是麻坡人,叫李。

李是利物浦大学著名的酒王,无酒不欢,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有人可以胜得了他。有一次,我见他喝得差不多,就叫了两Jar啤酒和他对饮,喝不完的还钱。他二话不说,拿起酒缸就往嘴里倒,一口气喝得一干二净。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骑虎难下之际,只好硬着头皮提起酒缸喝个不亦乐乎。我发誓我也有喝完,只是最后有一小部分的酒水没有顺着喉咙下咽,而是溢出嘴角孝敬了我的衣服。我记得喝完之后,他已经又叫了两Jar啤酒,我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不到一分钟,我冲进厕所,将隔夜的1901热狗也给吐出来。

好辛苦。

第二次在大学的宿舍。忘了什么节日,大伙一起庆祝。我们买了好几十箱啤酒全部放进浴槽,开着自来水喉(年轻人别模仿,浪费资源)冰冻啤酒。当啤酒被喝完之后,大家又拿出私房烈酒开瓶,十足的十全大补汤,什么类型的酒都有,应有尽有。我没有喝,而是等到大家差不多醉倒了,才从房里拿出一大瓶Johnnie Walker Black Label(其实我喜欢伏加特,所以不想拿出来浪费)交给李,心想这次一定可以报当时被灌醉的一箭之仇。我开了酒瓶,斟满两大杯,游戏规则依旧,要一口气喝完。我先干为敬,忍着喉管被焚烧的感觉一下子喝完了一大杯,然后将杯子倒盖在桌上。他犹豫了一下,也提起杯子一口气抽干杯中物。那时我不禁对他五体投地,告诉他我真的认输了。

相信大家都知道酒精纯度高的烈酒后劲很慢,来时却一下子冲上脑。我们聊了大概五分钟,我开始天旋地转,说话也模糊不清。我站起身走到洗碗盆前扭开冷水,任冰凉的冷水冲洗我沉重的头部,不久,便开始呕吐。吐完之后,我没有理会其他人,自顾自的走向我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睡在房门外的走廊。我没有力量走完一段十尺的走廊,差一步就到我的房间了。

从此之后,我就没有醉过。

我没有喝醉,因为我懂得自己的极限,也懂得如何应付别人的劝酒。喝啤酒的极限是两罐。我通常喝了第一罐就放缓下来,直到临走之前朋友来劝酒就将剩余的一罐一饮而尽。朋友通常不会说什么便放我走。这一招蛮好用,大家不妨试试。

回到古晋的第二天,我一个人选了一间比较清静的酒吧,叫了四罐啤酒。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到那里。我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慢慢将四罐啤酒喝完。老实说,喝第四罐时我已经有点晕眩,苦涩的啤酒难以入口,而且觉得非常反胃,但我还是勉强自己喝下去。喝完之后我很stun,上了几次厕所,挖喉挖了好几回都没有办法吐出来,比解放出来更辛苦。我又坐了半个小时,喝了好多杯冷水,才驱车回家。

第二天睡醒,hangover得很厉害,心想酒精真的杀人不赔命。

我看,至少一年我不会再碰啤酒了。我不是那块料。

绿意盎然












我家花草树木挺多的,想吃新鲜水果到我家准没错。嫁给我的女人会很幸福的。

没人帮我征友,只好自己来。:P

最好吃的猪扒?!







昨晚回到家有点发烧,头也很痛,没有力气整理照片,所以照片顺序有点乱,博文也懒得写。

朋友强力推荐这间餐馆,我觉得还不错。想想看,在亚庇,你可能在餐馆吃到高级料理的猪扒吗?就凭这点,已经值回价钱了。哈哈。这里不算Fine Dining(古晋没有fine dining),但是价钱也不便宜,两个人吃要RM100。我们五个大人(两位女生)一个小孩吃了将近RM250,有点夸张。

回来了。

今天很忙,迟些才放多点照片。回去古晋有很多感慨,也有许多回忆,有太多事想说。待我整理好之后会写出来。


回古晋就是为了这架东西。
记得大学毕业后,我第一次打开Control Panel时不禁说了一句粗口,学堂教的根本就是另一回事嘛,里边所有东西我都叫不出名堂。


家中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这是其中的水果。


我一直很喜欢月亮和星星。




别被她娇弱的外表骗了,她可是罕有的强悍。她是奇人一。




他就是传说中的奇人二。回去第二天刚好是他的生日,所以我趁机说是特地为了为他庆祝生日赶回去。他当然没有上当,因为他知道我很难记得朋友的生日。



驾车上班途中拍的。

闷到发慌

High School Musical 3 的确不好看,嗯,我应该说,不适合我这种年龄看。无论是剧情,歌曲或舞蹈,都和我想象的有一大段距离。

还是介绍大家看Make It Happen好了。虽然剧情遵照了舞蹈剧的标准模式,从开始舞蹈被拒绝奚落,到后来得到众人的赏识,但是它胜在舞蹈动作干净利落,还有些看头。那个女主角很眼熟,好像在那部电影看过,我懒得找资料,知道的朋友请告诉我吧。

现代舞和街舞应该是时下舞蹈界的两个极端,现代舞需要扎实的芭蕾基础,而街舞则尝试打破舞蹈的定律,以创新的肢体动作为主导,所以最近几部舞蹈电影都强调两者之间的矛盾,而Make It Happen多了一个元素,加入酒廊艳舞的概念,也算颇有新意。

Make It Happen让我想起Coyote Ugly,想起那首我很喜欢的主题曲,Leann Rimes的Can't Fight the Moonlight。当然,Coyote Ugly好看七十八倍。

我喜欢讲述矛盾的电影,学会处理各种矛盾,我们才学会成长。

回家

过两天要回古晋,并非休息,而是工作。很久没回了,不知那边的情况如何。

恶心。未成年,老人,孕妇或洁癖者勿看。

恶心。未成年,老人,孕妇或洁癖者勿看。

我常常觉得自己个性不是处女座,但有一样特征,却和处女座有很密切的关系,就是健康状况。处女宫掌管肠胃,换句话说,处女座的消化系统最容易出现毛病。

大概一年前,我已经发现自己的消化系统不太好,常常拉肚子,到最后有段时间,大解时会顺便排出大量的鲜血,好像来月经一样,只是比较频密。开始我并不以为意,觉得可能是直肠受伤了,可是后来越来越频密,出血的分量越来越多,到最后整个厕所盆都是殷红的血水,看下去非常触目惊心,我才隐隐觉得大事不妙。

我查了网上资料,可能性太多,这是其中一部分资料:

大便出血是因肛门用力过度或是肛门内血管组织松弛而引起肛裂或痔疮,亦可能是肠生癌或出现息肉,患者会感到十分痛楚,如何痛法?有些人形容像「屙玻璃」般痛,所以需要进行治疗,及早医治才能减轻痛苦。

当时我感到很害怕,因为我没有疼痛的症状,所以被坚硬粪便刮伤的几率很渺小,剩下来的,就是比较严重的病状,比如大肠炎或大肠癌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开始留意我每天的饮食起居。我还年轻,对于那些疾病我倒是还蛮乐观的。

拉肚子的问题,我猜想一定是出在饮食方面。那时我公司在孟加达,离开商店比较远,为了贪方便,早上没有吃东西(不吃早餐的习惯十年前就有了),等到接近中午时分,才从前来兜售马来饮食的多种用途车买了一些饭菜。我也知道那些食物不干净,但是我的牛脾气倔强,心想同事们吃了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富贵病?我将拉肚子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习惯成自然嘛,等肠胃适应之后会没事的。

那些可恶的饭菜必然是主因,于是我改变饮食习惯,也改变了我的口味,驾车到比较远的地方吃一些比较清淡的食物。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日”经所留的血水渐渐少了,到最后竟然完全不再发生。我除了高兴,还有一点点自以为是(最近总是被人骂我自以为是)的飘飘然。我可以当医生了。

可是,好便不常来,今天蹲厕所后,擦拭肛门的厕纸,是别来无恙的血红,沾湿了好大一片,我看了看便池,真他妈的姑奶奶,又是那熟悉色泽,我差点晕了过去。

是我最近常常失眠吗?是我肝火热吗?是我情绪不稳定吗?是饮食方面又有问题吗?我可是纳闷了一整天。

还好,我的血统里有乐观的因子,很快,我就想到,处女座死于肺癌,的确难看了些,惹人诟病,面子上可挂不住呢。消化系统的问题不是我能控制的,至少,别人无话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原因!

你们都知道,我会认错,可是很难认输。

我看最后我一定不是肺癌死的,因为我太博学,又太聪明,这样死了太可惜。

《上帝右手》前言

  前言   火光跳跃在陈格彬深陷的眼窝里,将瞳仁映得一片森冷。 他盯着手中的论文封面,《汉斯·普勒教授手记摘录:右旋抑制盒与人类认知结构的潜在可逆性》,在橘红色的焰舌下一寸寸蜷曲碳化。一百三十七页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与推演公式,连同那个曾与他并肩探索生命终极奥秘的名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