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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也许是时间久了。

明年将是自己为自己总结的一年。 其他的,无论在意与否,仿佛都和自己无关了。

无题。

说到MV拍摄,其实很多人都拍得很出色,就我一个人,真的没有办法做些什么。我很想帮忙,可是时间配合方面,我真的无法迁就太多。 很多人依然不明白,电影还是MV还是短片,都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一组人的事。 觉得有点可惜,大家都有才华,大家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也因为如此,沙巴的电影业很难发展。

图书馆。

做了书架,现在缺的只是书籍,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曾经梦想有一个自己的图书馆,虽然眼前这个只是很简陋的,在食堂角落勉强搭建的几个书架,也算完成一个儿时小小的愿望吧。 自从安排韩国夫妇每个礼拜来教学,孩子们越来越多,我想是时候建造一个微型图书馆给那些喜欢读书的孩子,可惜的是这里很难找到适合的书籍,这个真的需要善心人士的慷慨解囊了,如果你们有旧书或课本等,请不要丢弃,捐助给我吧。什么书都可以,漫画杂志小说也行,最好是马来文,英文则越浅越好。 谢谢。

外国人的热忱。

昨晚去市镇找几个人,打听之下发现原来我所谓的计划,这一带早已经有一对韩国牧师夫妇做了。再次证明,推动本土创作,本土艺术,甚至本土教育工作的,竟然是外国人居多。 我想我需要为这事情做一个记录,文字和摄影的记录。这个星期约见了那对韩国夫妇,了解详情之后,如果他们已经为这片土地付出那么多,我能够做的,最微薄的力量,就是学习和整理他们的系统,尽量以本土人的角度,编排一个适合这片土地的培育系统。 奇怪的是,我们都有一种心态,本地人在做同样的事情,大家都会泼冷水,当我告诉别人自己的计划时,我看到大家眼中轻蔑的眼神;而当我跟他们说有外国人在做时,大家却以一种神圣的眼光面对。 其实也无所谓。生活在这里那么久了,大家怎么想都没关系。

教育这一回事。

年轻时总以为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现在事情看多了,才发现那些肯为鸡毛蒜皮之类的小事费心尽力的无名之仕是多么伟大。想起很久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段话: 十多二十岁我们想征服宇宙,二十岁开始我们想改变世界,三十岁开始我们想为国家革命,四十岁开始关心社会,五十岁开始话题离不开左邻右舍,六十岁开始喜欢掌控家庭,临死之前才后悔当初为何没有改变自己。一开始我们就本末倒置,就错了。 现在开始策划一些关于教育的事,不是那些改变世界之类的教育,而是用自己有限的能力,为那些没有机会接触教育的人编写一些课程,暂时分为三个阶段,10岁以下,10到20岁,以及20岁以上,纲目上暂时也只有科学,数学和品格塑造。这是一项庞大的工程,也预期收到的效益会很少,很多人根本不屑,所以从事这些教育工作的只有那些国外的善心人士。教育应该就是有教无类,打算在我住的地方前面搭一个小棚,利用放工时间尝试开始。当然,现在只是初步构想,因为考虑到时间配合,自己的资金问题和素材方面的贫乏,或许还要几个月来执行。如果你们有任何方面的资助,也可以告诉我,提供我更多更好的意见。 其实我对教育颇有天份,很多人经过我的一席话或一些交流而突飞猛进,可是要设计一个适合全年龄的教程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想了几天,电脑前也只有三四页不成气候。回头想,这不也是一种创作吗?创作这一回事始终让我不可自拔的着迷啊。虽然观众是一群连养活自己都困难的小孩,暂时锁定的也只有六个人,全部是没有国际祖籍印尼的难民。

乌托邦。

最难的部分,是两段截然不同的音乐。 这不算短片,正确来说,应该是我思绪的一个断片,也是自己对艺术追求的其中一个阶段,很私密,很简单,我想,不用讨好观众,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删掉了伟义和学生的对话,是因为觉得画蛇添足,‘乌托邦’本来就是一个假想,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尊重艺术。

拍一部完整的电影,需要庞大的资金和人力,单凭梦想,实现的机会不大。那天有人捎来电话,说已经预备了团队和十多万的资金,于是和他见了面,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原来很多人要找的是技术人员,并非创作者。 植入广告,版权拥有权,或者在电影银幕上放赞助商的产品和名字什么的,我都可以囫囵吞枣的接受,可是倘若干涉电影拍摄的剧本、内容、形式,甚至演员等等,我觉得是对艺术的侮辱,说什么我都无法认同。 当然,我明白在商言商,出钱的商家,不过也是为了利益,可是利益并不一定要扼杀创作者的才华,否则你找导演来拍电影又有什么意义?如果导演一定要依据某种条例来拍摄电影,比如说超过五十巴仙的马来话、一定要展示某些地标、一定要不涉及敏感题材,对一个创作者而言,还剩下什么值得去创作呢? 不是艺术家怪癖,真的,艺术创作的动力,往往来自艺术家自身的激情,肤浅的爱恨情仇也好,崇高的理想主义也好,晦涩的阴暗人性也好,那些都是很真很真的情绪,抹杀了激情,创作已经没有了灵魂,还如何感动别人感动自己?  当画家失去了画笔、音乐家失去了乐器、摄影师失去了相机,你不能说用一部电脑就可以取代,艺术不是数学公式,少了笔触的画家、少了手感的音乐家、少了机动的摄影师,也等于少了全力以赴的感觉,作品出来之后一定有天渊之别。不是吗?  倘若真有有意搞电影,请尊重艺术,尊重创作者的意愿,我们要求的不多,就这样而已。

我们还剩下什么?

没人,的确没有别人,能叫我去画一幅画,或者叫我写一首诗。从那天起我突然就明白了,只有我自己,这个叫做“我”的人,才真正有资格驱动我的身体我的眼睛我的灵魂去完成一场表达,只有我自己的感受,才是这个我身处的世界里唯一可以确信的东西。从此之后我才知道,无论是什么载体,一张画,一首诗,或者一段文字,但凡它从我的生命里生长出来,它便是一定是孤独的,冷暖自知,孓然一身无所依傍,它和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通途便是我,它的来处和去处,都是我。无所谓狂妄,这事儿本来就毫无理性可言,无可评判,因为无可取代。天地间不可能有另一个我,就像那年春天里我见过的那一棵树,是唯一的那一棵。 ~~马良《春来君知否》 我一直没读懂艺术,也无法阐释艺术,对我而言,艺术是接近‘心’的东西,只是很多人本末倒置了将“设计”和“创意”变成艺术的根本。难怪亚庇是一个艺术文化沙漠。 读到一篇文章,马来西亚不止是文化沙漠,更是数理沙漠,全球74个测试国家当中,排名52,平均分数比泰国更低。难怪马来西亚人云亦云,无法独立思考。分明跟着他人脚步,却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在改变世界。我们不能循着逻辑思考来解决问题,就以为自己是艺术的料,殊不知艺术远比科学更为理性,无法解释,便一句“艺术很简单”概括了艺术的本质。 到最后,两头不到岸。

惰性。

现在正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 知道怎样做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执行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怎样开始做。思想蛰伏久了,就会看得更清楚,它的坏处是,也同时产生一种如影随形的惰性。 也许,现在就开始策划吧。 最近看朋友在博客上的文字,忽然有一股想要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感觉。

最爱的游戏之一。

Plants vs zombies 2, 《植物大战僵尸2》这次也太容易过关了吧。 用了四天就破关,掳获所有星星,最重要的是,我完全没有用IAP,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的In Game Coins。 策略游戏依然是我的最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