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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8 - 视觉的偏见。

傲慢与偏见,是要不得的行为,可是大多数的艺术家偏偏与身俱来就这种个性。没有愤世嫉俗的心态,没有为我独尊的孤傲,没有冷眼旁观的偏见,艺术家的作品,不过就是随波逐流的时代产品,没有灵魂,有的只是技术和美术的炫技。当众人也包括我在内顶着伪艺术家的帽子拼命地将自己装饰成不修边幅、孤芳自赏的艺术家同时,他,解除了所有防备,以一种坦诚的方式,融入社会。 伪艺术家以傲慢与偏见作为艺术的借口,而他却以避开傲慢与偏见作为艺术的创作。 他是我在摄影领域的启蒙师傅。 平心而论,我尚未有资格对他的作品评论一些什么,能够做的,最多是说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不能算是解读。这个系列的作品,要用‘心’看,而不是让自己的视觉造成画面的偏见。记得第一次游览,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不能说是沉重,因为他刻意以一种置身事外的角度来捕捉那些心情;不能说是沧桑,因为画面只有刹那的感触作者并没有同情那些人事物;也不能说是纪实,因为大部分照片只有在阐述作者平日的喜怒哀乐。我看到颓废和堕落,可是那些颓废和堕落并不具体,更像是生命的某个转折点,用来宣泄作者以自身社会价值观作为基准的不满。没错,那些都是作者的故事,隐私但坦荡。 他的作品不伟大。只有淡淡的情绪。 'Tissues on the floor' www.shangleo.com 人性是虚伪的,有多少人能够坦然面对自己?欲望停息之后,是遗忘抑或缅怀?这张照片给我的感触很深,属于题外话,改天详谈。 'Foot' www.shangleo.com 摄影有时候只是在满足一种人性喜欢偷窥的欲望,刻意或无意。 'Unattached Buildings' www.shangleo.com 所有的毁灭与重生,都是最迷茫和悲恸的,时过境迁之后,却又最绚丽和动人。

我是过来人。

几个月前面子书上我的初恋忽然出现,跟我打了个招呼。 算不上初恋,是我中学时第一个暗恋的女生。虽然大家都老了,她也明显丰满许多,风采依旧,回想起当年所做的种种傻事,不禁抿嘴而笑。 对喜欢的女生,往往会付出很多很多,多得连自己也无法负荷。 为了心仪的对象,我曾经是那么的执着。我在学校的校刊中刊登过一首关于一个女生的诗、画过一本以一个女生的故事为蓝本的漫画、为一个女生折过一千朵玫瑰、写过一本属于一个女生的书、在巴士车站不吃不喝等了一个女生九个小时、花了三天时间啃完一本一千多页的心理学的书只是为了接近一个女生(因为她主修哲学)、一天写一封情书、为了一首她喜欢的歌而去学吉他就练一首歌(始终没学会,囧)。还有许多许多,其中尴尬的,我就不说了。 你可以不同意,但是当你又帅又有钱时,这些都是很浪漫很浪漫的事;反之,你所做的一切只会让人作呕。 我知道的,因为我是一个被嘲笑的对象。

不需要认同,也不需要解释。

面书真的是一个魔鬼。上个星期和阿伤吃饭时提到面书的诱惑,决定和他对调面书角色,我不上面书,轮到他每天上载照片,结果他只是一天就打回原形,我则也耐不住三天,就要窥探面书的动静。 阿伤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崇尚自由,最接近他的星座应该是射手座,可是他偏偏不是(也许是,因为他显示出来的生日也许是错误的)。我们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的人生观,在心灵某处,我们却有着极其相似的契合。 像我们对艺术的观点,像我们对自由的定义,像我们对叛逆的理念,无需太多解释的就能捉到彼此的想法。 像我们常常会做出一些事,不需要大家认同,想做就做,不需要向大家解释。

为什么?我不知道。

大学认识了许多西马的朋友,来自各个州属。这里说说其中四个人。 第一个留了一头笔直的长发,喜欢摇滚乐,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很勤劳,我在课余上帮了他很多,可说是我大学要好的朋友之一。 第二个是富有家族的第二代,小聪明,为人狡猾,耍心机,凡事都不认真,对朋友很好,就是太计较。为人没有主见,见风转舵。 第三个来自中等家庭,父亲开了几十年计程车,给孩子(即我同学)出国深造。朋友天生平凡,既没有过人的智慧,心胸也无大志。 第四位拥有典型的商业头脑,中上家庭,优资生,无论选科系、教授或者朋友,都考虑到将来的机会,大学时已经展现了其商业才能,毕业后最先大展拳脚的也是他。 阔别十二年,我依然最平凡,没什么可说,最意料不到的,是第四位我们心目中未来的富商,尽管拥有一间小规模的机电公司,成就和其他三位相比,便远远不及了。 反而当时最平凡的第三位,现在已经是千万身家。你问我他为什么成功,我真的不知道。他不老实也不狡猾,不勤奋也不懒惰,不聪明也不笨,相貌普普通通,连最基本的个人特色都没有,可是,同学之中成就能和他相比的真的屈指可数。 成功人士有没有特征?从他的身上,我真的看不到。

秘密。

很多出国读书,尤其是欧美国家的莘莘学子,都有吸草的经验。草既是大麻草,和烟草一样可以被卷成烟卷,点燃后便可享用。许多大学同学都曾经尝试,也惹出不少乱子,以后若有机会我会详细说出来,大多是笑话。一来我不是富贵人家,负担不起昂贵的奢侈品,二来我对吸毒完全没兴趣,虽然朋友或慷慨解囊,或威逼诱惑,我始终未曾有一尝大麻的经历。除了大麻,其他毒品我终究缘悭一面。 2月11日晚上,我驱车到朋友所开的酒吧,就是来接我飞机的那一位。酒吧他开了三四年,我只去不超过十次,无他,皆因我去消遣,无论喝什么都不需要花钱,而我无功不受禄,不好意思影响他人做生意,所以若不是久不见面,我也不会踩上们揪他出来。我早已厌倦了吵闹的音乐,更何况是我讨厌的Techno,但是他说另一个朋友也在,所以只好在震耳欲聋的环境下和他们相聚。那朋友也是奇人一个,单是三十多年的生命,就一本书也写不完了。他属于矮小型,长得斯斯文文,一副书生样子,可是他是我唯一看过能够一拳将一个大沙包打得起飞的人,平时说话细声小气,愤怒起来话不多说就动手打人砸车。其实他并不奇,而是怪,他能够因为看见你家的冷气脏了,第二天没知会你就拿着抹布和水桶到家帮你清洗;在街上看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无事献殷勤地帮他们拍照找旅馆请吃饭,最严重的一次,是他驾车去海边的路上看见外国人(古晋的海边离开市区很远),特地兜回来载他们,赶了整一百里的路程,送他们到目的地。这样的朋友我无话可说,水里来火里去他也不会皱一根眉头。黑帮社会的后辈中,他曾经赫赫有名,红极一时,现在也处于隐式状态。 我们很少话题,因为我听不懂他说什么,反之亦然,不过认识十几年,算是知交,不能说肝胆相照,但彼此知道我们都有付出友谊。 酒吧内当然不缺美女,正因为内心无鬼,搭讪比想象中更简单。不过我更感兴趣的倒不是那些袒胸露背的美眉,而是在厕所吞云吐雾的一群人。过程和方法不便细说,总之我一辈子也想不到在小小斗室之中竟然给我发现了许多秘密。 鸦片、大麻、海洛因、病毒和可卡因乃五大毒品,我在一夜之间就见了后三者,口服鼻服静脉注射,应有尽有,真是大开眼界。有些要用到吸管、有些参杂在饮料之中、有些则动用到针管。后来我更发现,舞池中最美的女生,一头笔直的长发,在银行工作的美少女(根据朋友的资料),竟然是迷幻药(也是所谓的强奸药(Rape Drug))的上瘾者,真的让我大跌眼镜,也让我感觉到茫然。...

2月8号。

刚到古晋国际机场,来接机的是一个老朋友,认识了十多将近二十年,驾着一辆白色宝马,英姿不减,隐隐更有一股黑道枭雄的风范。是的,他打从出来社会工作,便不曾做过正业,一直捞偏。在西马读书的时候,他也在超霸做过一阵子的收银员,也冲着那时的他,我在那间超霸买东西往往不需要付钱。 认识他时,他只骑着一辆70cc的野马哈摩托车,载着我在吉隆坡高速公路风驰电掣,回到砂拉越,我们继续联络,他开的是母亲借给他用的灵鹿,开始了他的‘生意’。过了几年,他换了一辆全黑Lancer,我们常常靠这辆车到酒吧骗吃。收获不尽人意,得到的是回忆。 两年没见他,比以前稳重多了,也多了霸气。回想起来,我身边那么多的黑道朋友,全因他而结缘,亦让我熟悉偏门生意的经营方式。这次回去,并非没有收获,因为他,我获晓市场上统制品如柴米油盐的分配配额以及操控方法。原来操控着米、盐、油、糖等等等等必需品价格的不是黑道也不是政府,而是商人。我第一次贴身体会到,原来商人,比任何黑社会都来得更恐怖。他没有马上载送我回家,我们在一间咖啡店聊了很久,面对着我,他依然是当年的模样,咱们数落着对方的不是,就如吵架一般,那份情谊,没有因为彼此身份的不同有所削减。说到彼此的问题,他忽然向我请教一些账目上的问题。 他让我看了他的银行户口,六个不同银行的账目,平均每个都有五六百千,总值大概三百多万。三百多万的现金,并不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当我仔细审查他的支出和收入时,已经知道他不安全。他懂得如何经营他的‘生意’,可是忽略了如何清理账目。我告诉他必须将现金洗掉,以免被政府查账而无法解说现金的来历(从Bank Statement来看,他的确有处理过,可是我一个外行人也看得出问题,更别说那些受过训练的查账员)。洗黑钱的方法很多,我只告诉他两种,并告诉他处理账目和作假账最安全的方法。朋友们都知道我有很强的策划能力,只是无法摈弃良知付诸行动,所以我顺利成章的成为了解决问题的管道,功课上的难题、朋友间的纷争、情人间的闹情绪、同事间的政治、公司策略上的抉择,总是水到渠成,我无法解决的,是自己的问题。 腐蚀人心的不是贫穷,而是富贵。我告诉他。他没有听懂,或者是不愿意听懂。然后我再告诉他,那句是穷人说的话。他依然没有听懂。 这是第一天。2月8号。

金旺阁美女。

昨天在金旺阁发现一位素颜美女。想认识她请问刘家兄弟妹。 ^^ 另外,在崇正拍了一些啦啦队的照片,虽然大部分都是背面,如果你认得自己,请自行到我的 facebook 标签自己。 谢谢。

Happy Birthday to you... Our Dear Shuk Ling

快点露出你的三十颗牙齿,对了,就是这样。 生日快乐,淑玲!

别来无恙!

同学之中,有所成就的不少,但是真正的打工皇帝,是我一个现在身在美国的大学同学。他是唯一没有自己做老板,而能够年薪接近五十万马币的朋友。他是砂拉越的最优秀学生,比我小五年,不算是天才,不过二十一岁已经修完学士,然后用国油的助学金到美国继续升学,留在那边的太空属工作。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英国,大学毕业大家分道扬镳后,就没有见过面,大概也有十年了。 我们很少联络,可以说完全没有。前几天在博文中提起了他,他捎来一封信,说感谢我对他的谅解,其实他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生活环境不一样了,所以旧同学才会觉得他骄傲和自我。收到他的来信,我忽然很有感慨,原来,他并没有忘记朋友,没有忘记当初我们一起同学的日子。改变多的,反而是那些因羡慕而产生嫉妒的朋友们。他说,前一阵子公司裁员,由于是外国人的关系,他几乎在第一轮的裁员计划就被淘汰,丢了丰硕的饭碗,才会沮丧避不见人,也不回复朋友的电邮。他并没有责怪那位说他变了的朋友,因为那是人之常情,虽然他没有说破,但是我明白,自卑感总会让人以贬低他人来为自己辩护提高自己的身价。当我们觉得比不上别人时,我们就会轻易听信身边朋友的谗言,来平衡自己心理的挫折感。 我们都在任意挥霍友情,舍弃朋友之后,却以堂皇的理由说那不是自己的错。 刚刚跟朋友在MSN上聊了一下,他说会跟那个在美国的朋友道歉,毕竟,我们可是曾经一起共患难的朋友呀。 另外,星洲日报的副刊也捎来一封信,要给我做一个简短的访问。我的天!谁能帮我拍一张最帅的人头像?背影也好。

两个女人。

三十五年的生命中,遇过两个奇迹一般的女人,一个是珍珍,另一个是刘神妈妈。 她们都曾经活在细微的钢索线上,一不小心,就跌个粉身碎骨,她们没有倒下,而是坚韧的活下来创造了属于她们的历史,创造了一个值得别人记忆的名字。不说别的,挨饿方面,两个人都有类似的经历,在最贫苦的时候,珍珍曾经吃了两年的白面包和白开水,而刘神妈妈则每两三天才吃一顿饭,一个是为了活着,另一个,是为了孩子。 曾经答应过珍珍,在她年老的时候,若我依然有能力,会帮她写一本回忆录,将她传奇的一生收录在一本书中。没有人对活着的执着比她更坚定,也没有人活得比她更精彩,至少,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 今天约见了刘神妈妈两次,谈话的时间不长,感觉非常感慨。她是另一种类型的奇女子。她让我明白,什么叫做咬紧牙关。什么叫做心酸,什么叫做人生。她有一个心愿,是想出一本书,想以自己的过去,激励现在深陷困境的朋友,如何在最艰难的时刻站起来继续往前走。我希望用未来六个月整理她的故事,然后编辑成书。这段时间,我会收集一些地理和历史资料,希望大家能够协助我。 关于生命的曲折和坎坷,我想起了一个认识了很久的女性朋友。以她的个性,在同样的环境之下,应该也会创造一个奇迹。她们的骨子里,有着旁人难以明白的坚毅和勇气,堕落或升华,对她们来说都是选择,她们只是选择了后者。

她是后者。

昨天下午约了一位久未见面的朋友喝茶,一位我很仰慕,并且生命充满戏剧性的女性朋友。 每每和她相处,她的个性从来未曾改变,感觉也没有,但是总会有新鲜的话题围绕着她,会牵动自己停滞不前的惰性,激发内心蛰伏已久对生命的渴望,然后付诸于行。她不甘寂寞,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会一直创造属于她生命的火花。记得她说过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喜欢过着一些平凡的生活,可是上天偏偏让她经历了太多太多,让她历尽生命最漫长最寂寞最欢悦最奇特最辛辣最苦涩最无奈的生活。她不曾倒下,不管生命多么坎坷,她不曾说过一句认命的话。也许她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可是独特倔强的个性却不允许她选择生命的轨道,不允许她过着平淡无味的生活。 如果要为她的生命诠释一个意义,我觉得是自我信仰者。信仰着自己的思想,信仰着自己的方向,信仰着自己的命运,信仰着自己的生命。 当她面对一个女人生命中最难堪的处境,她毅然决定自己从新开始,一个人,在逆境中活出最精彩的一面。 当她看着挚友,一个完全能够了解自己的人患上癌症,病逝在悲恸之中,她在痛哭之后,对生命有了更深的认识,她没有倒下,依然继续她的奋斗。 当事业遇见瓶颈,她选择割舍,以一种全新的姿势步入一个全然陌生的工作领域,开创新的格局。 她从来不埋怨,只是虔诚地信仰她的自我。 谈到她的新工作,很杂很挑战,我没有去过她的办公室,但是可以略为想象。她在一间沙巴顶尖科技公司上班,拥有一个超大的办工桌,桌上是一台MacBook Pro,然后两个27”和一个21”的电脑屏幕,身后是满满的资料库。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不问太多问题,但是从谈话中,我可以感受到那件公司老板的野心,是要掌控整个沙巴州的科技系统,详细的情形不便透露太多,可是我很尊崇她上司的眼界和行动力,觉得这块土地,的确是有一些人比别人看得更远,而他们就是创造奇迹和历史的人!科技/文化/艺术,这一片土地,需要这一些人的存在,才能够骄傲的向全世界人怒吼,说我们是最棒的! 说到她上司,比她年轻好几年,可是对东西品质的要求,也是我平生罕见。就一个信封,为了纸质/设计/颜色等,可以花几个星期找遍全马。为了公函上的一个日期的写法和空格,可以拒绝接受。为了要求字迹的整齐程度,可以用尺来度量。他颠覆了传统的做生意手法,不为应酬而应酬,不为节省开支而节省开支,不为创新而创新。只有这些人,才认识自己,明确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相信在这种大环境下,她蜕变得更多...

同病相怜。

朋友从新加坡过来,所以我这几天都住在酒店,大鱼大肉,好不快活。 他是我的中学同学,风趣幽默,和我一样出生乡下,属于那种省吃俭用的典型,从谈话中,大可略知他累积的现金财富已经要以百万来计算,从什么也没有的乡下老,到今天的成就,靠得不是很会赚钱,而是节省。这次他来,倒是让我另眼相看,虽然还是对金钱观念比较执着,但总算肯花钱在应该花的地方了。 我和这位朋友可谓同病相怜,可能我稍微好一点,拍过一次拖,但是据我对他的了解所知,他好像还未曾有过正式的女朋友。其实他长得并不差,也懂得说话,又有学识,去过很多地方,是个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可惜偏偏就没有姻缘。 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点,能一直成为好朋友,大概只是因为同病相怜。:P

而我始终想不到一个适合你的昵称。

一直一直想给你一个昵称,一个只有我你知道的昵称。以你身经百战的经历,应该知道昵称对两个人的重要性,不纯粹增加两个人的亲密度,更是建立两人“关系”的一个指标。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木纳的人,在两性关系上,总是扮演着二线演员的配角角色,为了承托男女主角而存在,让观众唏嘘感叹,却又不足惜的一个角色。我想,这种颓萎的自卑感,是我永远无法摆脱和习惯的一件事,虽然曾经有过选择,倔强的处女座个性,却不允许自己随意释放情感,尝试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更精确的说法,应该是处女座的洁癖吧。 十七岁那年,我喜欢上我的学妹,虽然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我依然默默的喜欢着她。我第一次向她表白,是在高中毕业时,写了一首诗给她。那首诗被刊登在我那年毕业的校刊上,诗题为《早晨,蒲公英飞扬……》,依稀记得是一首隐喻诗,写的虽然是蒲公英,说的是同学们即将各分东西,在世界各地不同的角落扎起自己的根,希望大家不要忘记十年后的聚首之约。那首诗,后来被堂姐借去参加比赛,拿了个第二名。当校刊印刷出来后,我拨电话给她,诗中隐藏了我对她的钦慕之情。诗分成三段,第二段每行的第三个字连接起来,就是她的名字和一句我想对她说的话:诗X,我真的很喜欢你。选择写诗,只因她的名字有一个诗字。 我等了她七年,看着她拍拖,同居,然后结婚,我始终没有交其他女朋友,没有牵过任何女生的手。在这期间,我拒绝过一些人,一直和她维持着很好的朋友,直到我在英国大学第二年,她寄了一张她的订婚相给我,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痛苦,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就像有人紧紧捉着你的心脏,用力的扭挤一般,连呼吸也会疼痛(呼吸也会痛这个形容词我没有抄袭喔,我的小说可以证明,我很早已经用过了,嘻嘻!)。在照片的背面,她写着:你太好了,应该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生。 当时我的心智算是成熟了,已经足以分辨那是给我下台的阶级,可是扭曲的心理,却让我学会一件我后悔一辈子的事,就是学会吸烟。那是潜意识里的报复,想用抽烟的负面形象,告诉自己并没有那么好,我也是一个坏男人。 不晓得为什么,“你太好了”这句话竟然成为我的致命咒语,无论是分手或被人拒绝,对方的理由虽因人而异,其间必然就有那么一句话,而我每每在伤心之余,总会悄悄的在心底咒骂:有没有更创意一点的台词? 对你俯首称臣,真正的原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是那些山丘溪谷的经历?还是惊鸿一瞥的惊艳?是自欺欺人的错觉?还是无中生有的直觉?我们俩之间隔着一...

陨落。

Self Portrait 今早一觉醒来,看到的第一个新闻,竟然是 Yasmin Ahmad 与世长辞的消息。久久不能自己。 我不知应该将这篇文章归类在那一个标签,最后决定放在“留下记忆的人”,是因为我与她虽然无缘见面,却感觉非常的熟悉。 很久以前从国油广告已经知道Yasmin的大名,然后薇达的介绍,我搜寻过关于她的不少资料,也习惯追踪她的部落格,算是她的粉丝之一。她所执导的电影,以小品为主,却赋予非常严肃的题材,以敏感和尖锐的不同宗教、种族、和思想角度切入,往往在社会引起争议性的话题。 若有兴趣知道更多相关资料,可以点击以上的链接。 Yasmin的逝世,使精神文化已经贫乏的马来西亚,更加贫穷。她对艺术的牺牲,是值得全国人民赞扬和推崇的。 我想,她的电影里的中心思想,就像支离破碎的镜子,所有人都可以在里头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板块,拼凑成一个模糊的,心中对国家对社会对民族对个人的矛盾;那一片遗失的镜片,就是我们刻意回避无法勇敢面对的真相。 RIP。

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曾经有位女生暗恋我朋友,被拒绝后大放谣言说朋友吻她过后就抛弃了她。那段时间,朋友面对所有长辈的指责和朋友的批判,依然坚持自己是无辜的。 朋友说那是教育的恶性循环。女生的母亲并没有灌输她正确的性观念和爱情,在小女孩的心里,爱情不过是可以从男生那里得到多少好处。这件事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大概十五岁吧,有一位非常美丽的小女生搬到我家乡,成为距离我家四五间左右的邻居。她的忽然出现引起乡村的一阵轰动,那女孩来自单亲家庭,那时十三岁,却非常早熟,发育的很好,裙下之臣数之不尽,每天下午放学回家,都看到许许多多的男生一窝蜂堵在她家前。她和她母亲从来不赶他们,还和他们闲聊,甚至打羽球骑单车。同学们都觉得她们一家人都很好很亲切。 虽然是邻居,我很内向,从来不敢接近她,也没有和她说过话,只有在商店买东西时偶尔见到她,就和她点点头打招呼。我只知道她很喜欢笑,微笑,笑得非常好看很有吸引力,我长大后才明白,那一种笑,有点媚。 情窦初开的我对她并没有太多感觉,尽管她是我所见到的女生里面,最美丽的一位。因为当时我已经偷偷喜欢我的学妹,但是我不否认我喜欢看她,每每放学回家,就悄悄跑到家后面的果子园,攀上篱笆,拨开密密麻麻的树叶,从缝隙中窥探她的倩影。我知道她一定在家门前和一堆男生谈天,有时两三个,有时十来个,风雨不改,天气不好,就大家撑着伞。这样子过了半年,直到她很少再出现。 她开始外出,坐上不同男生的摩托车,到很晚很晚才回家。我很少再留意她,因为当时注意力全部放在学妹身上,只是偶尔听父母朋友说,她和某某拍拖,然后分手,然后再拍拖,再分手,最后传出她自杀的消息。我的心揪了一下。然后,她再度出现在自己的家面前,多数独自一个人,有时候会有男生来,逗留得也不久。 读高中那年,她搬走了。妈妈说,她怀孕了。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五六年后,我要去英国那年,妹妹递给我一份报纸,其中一页的左下方,一个很小的空间写着: 从事卖淫 五人被捕 五张照片,其中一张,有她的样子。 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就是,爱。

中学时迷上水浒传,读完文言文版本小说后,可以将一百零八条好汉的绰号和星宿对背如流,当时的我自鸣得意,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兀自高兴好几年,原来我是小儿科,我的侄子才厉害呢,它可以记得Pokemon所有319只召唤兽的名字和它们的属性、变形金刚每一个变装机械人的特点、迪斯尼每一只卡通的出处,共一千多个稀里古怪超级难记的名字。我甘拜下风。 侄子在三岁时已经可以自己读简单的英文故事书,四岁时开始会做基本的数学和看时钟,我常常跟妈妈说,是现在的奶粉在作怪,提早开发他们的脑部,所以现代的小孩早熟,不能拿来和我们当年相比。以前听妈妈说她最担心的是我,因为我三岁还不认人,五岁才开始讲话,她曾经以为我是弱智儿呢。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的侄子的确有一些天分,平时吵着要打电动,没有什么看书,往往能考到很好的成绩,满分对他来说就像吃饭那样,一直维持在全班第一名,新加坡也一样。 发现我昨天说错了。今天妈妈在大众买了两本书,说是给我侄子复习用的,我大约翻开来看,有些题目我竟然不能确定答案,后来才知道那是这里六年级的英文课本。我很怀疑的质问妈妈,她一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模样,说:现在他们已经在学英语文法了。 那还像话吗?到现在我的英语文法还一塌糊涂呢!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叉开话题,笑说她现在是二度学习,从新上小学。妈妈对侄子的课业监督得很紧,常常自己先明白内容,才和侄子一起复习功课。对于他的课业进度最了解不过了。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酸溜溜的说:小时了了。我以前不是挺蠢的吗? 今天陪妈妈到Citymall和1Borneo逛街,现在脚好像断掉没有知觉了。我一一为她介绍亚庇的“特点”,告诉她1Borneo有多大多好多漂亮。她唯唯诺诺附和我的说话,有时发出惊叹的声音,就像当年初到新加坡的样子,有点大乡里出城的感觉。妈妈个性内向,遇见任何人都战战兢兢的,深怕得罪别人,我相信自己承续了这个优良基因。 妈妈就是这样。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她对我们的爱是内敛的,只要我们觉得开心,她做什么都无所谓。尽管自己已经受到伤害。 可是我知道,新加坡任何一间商场都比我们的奢华,装潢更是各具色彩,这里的购物商场,又怎能和那边相提并论呢? 了不起的不是1Borneo的装饰,而是她永远仁慈宽大的心胸呀。

作茧自缚。

昨天下午Nora Chan忽然来了一个简讯,说是她的生日,顺便搞一个小小的House Warming,问我要不要去凑一凑热闹。虽然我跟她不熟,只是见过一次面,不过我在生意上认识她哥哥Raymond,妹妹Irene是我青商会的朋友,又是我老同学Lucinda的好朋友,所以就答应了。匆匆回到家洗澡换衣服出门,来不及买生日礼物就驱车赶到她们的新家。 除了她家人,来客全部是陌生人,认识了一大般朋友后,就和她们闲聊起来,从对话中,慢慢了解原来Nora在NZ读完书后,一直留在那里工作,去年刚刚回来。印象深刻的是,NZ的生活步伐并没有我想象中缓慢,与我曾经生活过的UK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不管是教育体系还是社会制度,他们拥有别具一格的独特色彩。有人说,生存在岛国的民族,因为自古极少受到外来文化渲染,自然会衍生出一种孤傲不群的思维和潜意识,发展出自给自足的特殊文化,比如台湾、日本、印尼、菲律宾、澳洲、新西兰、英国等等都是这样,想来有一定的根据。 派对尚未结束,我就离开,约05喝茶,然后,十二点到飞机场接我妈妈。 妈妈,老了。脸上的皱纹,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她用生命的血汗和泪水,用生命顽强而坚毅的力量,为自己一条一条刻画上去的母爱。 她带来几张我侄子的照片,一年不见,已经长得很高,而且越来越靓仔,斯斯文文,很有书卷味,在其他师长面前,是勤奋用功的好学生好孩子,只有我们知道,他骨子里所隐藏的叛逆基因含量,绝对不比任何小孩少和逊色。 妈妈埋怨说,妹妹还是喜欢旅行,将金钱全部花在旅费里,过去几年,已经去过好多地方,现在最靠近的目标是韩国。我和妹妹感情最好,个性非常相似,有一点我不及她的,就是财务管理,所以妈妈其实杞人忧天,没什么好担心的。妹妹脾气比我倔强,定下目标永不言弃,韧力惊人,外冷内热。 说回我侄子。妈妈谈到他的教育。他在新加坡读书,今年一年级。回想读一年级的时候,蠢蠢的我,还在很努力的认识一二三和ABC,而现在的新加坡,却在学生还是一年级时,就开始教英文动词。当马来西亚还在讨论是否应该用英语教学时,我们的邻居已经远远提升了他们的教育水平了。别以为那些英文动词只是Eat,Run,Go,Play等简单的常用语,他们学的可是像Melt,Hit,Dream,Throw等需要认真辨识差别较细微的生活用词。换成是我当年,说得出A for Apple这个名词,已经很了不起咯。 让我觉得更可怕的是...

儲蓄是良好習慣,真的。

什么叫做山窮水盡? 當身上只有幾塊錢,銀行戶口剩下RM2.48時,這個形容詞應該很貼切。昨天剛過正月十五,事實證明,RM50可以在亞庇消費十五天。別懷疑,因為我做到了。 當然,要加上這個! 儲蓄是很好的習慣,會在緊要關頭就你一命呢。 這個農歷新年很特別,年二十九那天媽媽給我電話說父親血糖增加,心臟疲弱,血液濃度過高使得每天晚上有腳腫的現象,不方便走路。我將所有的錢匯過去,只留下一些,叫媽媽帶他去看醫生買好一點的藥。一整個年假都在朋友家吃飯,不然就去拜年聯絡感情并拿紅包(謝謝auntie uncle,嘻嘻),其實還蠻感動的。雖然我都沒說什么,朋友見我一直來吃飯也沒有一絲厭煩的樣子,讓我覺得這個地方的人情味很濃。 年初一早上回到公司,就看見這輛車子闖入公司正門口的水溝里,我抄下號碼,考慮要不要破戒狠下心把錢全部拿來投注,說不定可以發個過年財,但是理性還是戰勝了沖動,只是拍下這張照片做紀念。 這幾天發現那位新同事很神奇,這里寫下幾粧奇事,你們覺得是不是? 1.  我昨天才發現的,她使用打洞機的方式很特別,是用眼力和直覺。我必須將紙張對折,然后對著線條來打,才能對得準。怎么發現?說來莞爾,我翻開文件夾,發現歸檔文件擺放得參差不齊、起伏不定,有些還相差了三四十公分,明明都是A4紙張,落差也太大了,所以我才悄悄注意她工作,不小心發現的。 2.  她打字的速度不算太慢,兩只手指一分鐘大概也有十個字,只是打出來的文字我必須很仔細研究才能明白她的意思。 Abave mater is referrd, we arr pleooe ta auate you the following iuclurine af labors and matasials. 這是其中從原文抄來的部分文字,你們猜得到她的意思嗎? 3.  她的記憶力比我短暫,可以很神奇的忘記昨天做過什么說過什么,就算她昨天只打過一張報價單,隔天她會忘得一干二凈。忘記內容忘記顧客忘記編號忘記儲存在那里忘記放在什么地方。 我的耐性有點被隨意踐踏的感覺。

那一年的农历新年

伟义昨天回来,送给我两本书,都是侦探推理小说,我还没看。无论什么节日,我最希望收到的礼物就是书,所以很感谢他。 伟义还是没变,只是瘦了,头发长出来了,而且,更有自信。星期天约了他到我工厂打羽球,有兴趣来玩的朋友,请自便。 今天终于通过facebook找到了我们当年“同居”的朋友。大三那年,我从大学校舍搬出去住,和三位朋友一同租了一间便宜清洁的租屋,在离市中心四十五分钟路程的地方住了下来。 我们四个人,其中两位当时是情侣,Alex Ma和Luncinda Lo,一直有保持联络,剩下一个是读土木工程系的Ghee Eng How,却在大学之后失踪了。 说来有趣,无独有偶他们都是所谓的香蕉人,只会说广东和英语及写自己的中文名字,开始时我也不习惯呢。 Alex Ma现在在槟城一间电子厂做首席工程师,三年前结婚,有一个女儿。他来自单亲家庭,母亲很有魄力,我见过一次,很有女强人的韵味,跟她交谈有压力。 Lucinda Lo之前介绍过了,嫁给英国人,过得很幸福。 Ghee Eng How算是利物浦和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常常一起走路到市区买菜,然后每个人两手各拎着十多二十公斤的食品从市区一路步行回家。我负责煮菜,他负责洗碗。华人新年一起去唐人街吃一顿好料。他来自富有的家庭,可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很随和。 大学毕业后,大家各自回家乡。毕业后第二年我去吉隆坡时找过他,然后就失去联络。 我们在网上聊了很久,才知道原来他去澳洲继续升学,完成了他的博士(忘了说,Lucinda也是博士生),之后一直待在澳洲落地生根,在那边求学,工作,最后结婚。他说如果去澳洲旅行时记得找他,他给了我地址,并说会给我备房,不过我想今年应该不行。 要去的地方太多了,等我存够钱再打算。:P

相见欢

Shanon Phoenix Adam Lucinda叫我别把她发福的样子贴上来,所以只贴了她两个女儿和她丈夫的照片。 昨天是她大女儿的生日,我没有带礼物,有点尴尬。Phoenix是个美人胚子,样子像东方人,头发色泽天然带黄,眼珠的颜色是浅褐色的,长大后很多人会死在她手里。Shanon(不知道是否正确)很可爱,Adam则长得很年轻很秀气。 我笑Lucy(Lucinda可以有两种叫法,Lucy或Cynda,我们这班人叫她Lucy)说她的口味没变,依然喜欢年纪比较小的男生。她问我为什么。我看了看了她丈夫一眼,说她丈夫应该只有三十岁左右。后来我猜得没错,Adam只有二十九。 她还记得我们在飞机上相识的经过,是为了一杯红酒,还说是我先向她搭讪(原来我曾经那么大胆,呵呵),我不太记得,隐隐约约觉得大概是这样,她还说了许多大学发生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印象。看来我衰老得比较快吧。她们两夫妻现在在民都鲁的油田工作,大概会待上三四年,所以回沙巴的次数更多了。 老实说,我昨晚不太自在,因为来宾全都是外国人,意大利,英国,澳洲,苏格兰,希腊,每个人所说的英语都带着浓厚的家乡口音,英语不好的我,得不断转换频率才听得懂,有点吃力。而且,我也不习惯上流社会人士交谈的话题内容,高尔夫球,美国股市,杜拜的发展,法兰西斯主义对欧盟的影响,我只能偶尔加插一两句(冷知识在这个时候蛮管用的,让人觉得你很有料,哈哈,幸好平时我爱阅读,大概知道一些皮毛)。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亚庇的各大酒店,银行,公司,请了很多外国人当GM呢。 我比较喜欢和Laurene(很特别的名字)交谈,她是Lucinda丈夫的母亲,典型的英国妇女,谈吐之中有强烈的英式幽默,说的话题没那么“深奥”。我很惊讶她已经五十多岁还很好动,去过好多地方,尤其是南美洲的原始森林更是她的最爱。听她七情脸上说起那些土人部落,食人鱼,瀑布,河流,蟒蛇,我还真的非常向往。呵呵。她也是运动健将,喜欢打篮球,钩球,游泳,听她说二月还要去滑雪,我的眼珠差点掉下来。 总算是一个不自在但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