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经营的反高潮。
昨天和伟义去看了这部电影,比预期中更棒。
我看电影,不是在看电脑画面,也不是在看精彩动作,我只是欣赏电影人那份用心,比起《Unstoppable》的过度浓郁,我更喜欢《the Next Three Days》那沉静中酝酿山雨欲来的张力。虽然不喜欢Russell Crowe,可是他的演技好得没话说,比起Leonardo的七情脸上,Russell Crowe恰到好处的演绎层次更高。
导演处理某些画面很到位,解释只是累赘,一个简单的画面,一个写意的眼神,举手投足更胜千言万语。
强力推荐。
睡觉以外的事。
忽然想到,在生命之中,什么事情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时间?扣除睡觉,其他的时间我都在做什么?
我不是一个享乐主义者,更不是一个投机者,认真想了很久,觉得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重复一个动作,就是吸收知识。看书、上网、电影、音乐,无论我在做什么,永远只有一个出发点,就是寻找记忆以外的知识。
是的,我贪新厌旧,掌握了一种技巧,很快就会厌倦,要尝试新的东西,虽然都是在同一个领域打转,方法却不尽相同。
知识的吸收有几个步骤和阶段:
第一,是按部就班。初学者最大的错误,就是喜欢三级跳,连基础都没有,就要尝试最难的知识和技巧。世界上的天才万中无一,大多数的人都很平凡。
第二,自我满足。当自己的能力达到一个地步,甚至超越了所有的同辈,就会选择停滞不前。
第三,封锁自我。成功的模式,会让我们固步自封,怯于涉险。
陌生的自己。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自己的博客,看着看着竟然有点陌生。
我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就是觉得自己很陌生,那种陌生的感觉,会衍生到平常生活之中,然后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学会悲伤并不是一件坏事。刚才在Zemotion的博客中看到了她娓娓道来的童年故事,可以从她的叙述中感觉到她的恐惧的愤怒,也可以感觉到她的悲伤。
一个人最内心最深刻的情绪,就是作品中的灵魂。
而灵魂,是无法捏造的。
不完美的道德价值观。
我已经忘记是那一集《House MD》有提到关于脑部控制道德审判的区域,却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个人的道德观并不局限于教育,也和个人的脑部结构有关联,若那一块区域受损,道德价值观也会不同。
好人与否,是天生还是后天的影响?
如何判断道德,其实和年龄及学识的成长有关。每个年龄阶段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是对的,因为脑部RTPJ内的活动是他们认为自己是对的,而事实是,这个世界上的对错是非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所以才有法律的出现来制定犯罪。法律是公正的,却不一定符合对错的标准,更何况执行法律的也是人。
当人的道德底线被挑战时,就会启动防卫系统,否定他人的道德价值观,这种现象,最常发生在年轻人身上。
“希望”。
今天在面书上看到Pete Teo的TEDxKL演讲,感触蛮深的。
身为一个马来西亚人,我觉得他是一位很伟大的驱动者,默默地带领着一群人,改变我们的思想,灌输正确的观念,如何做一个正确的马来西亚人。
在短片中,他提到了马来西亚人最基本的责任,也是他演说的主题,投票,但是,我更有兴趣的是他提出的“希望”这个概念。
Pete Teo的中心思想,就是一个大马,真正的一个大马。他是一个我很尊重的艺术家,因为他不空想,也付诸行动,更改变了好多人的想法。在思想程度上,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胜一筹,尽管他的作品并不符合严格的艺术结构。
艺术家是改变思想的人,无论是改变社会的结构,政治的理念,传统的束缚,还是最简单最个人的自由的意识,我们浸淫在艺术的领域里,无非是要用艺术的感染力,将我们的中心思想渲染给大众。
我们可以选择失望,也可以选择希望;我们可以选择谴责,也可以选择建设。
我们都是前者。
融合。
今天在家里连续看了世界顶尖的摄影师的作品,脑袋有点承受不了,应该是乱了吧。
至今依然无法定义一张照片的好坏,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呀。到底什么是张力,什么是构图,什么是色调,什么是光影,我真的需要时间去消化。
以现今的摄影科技,要拍到一张很美的照片已经不是一张难事,如果是这样,也太小看摄影了。不是吗?
我总是这样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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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右手》前言
前言 火光跳跃在陈格彬深陷的眼窝里,将瞳仁映得一片森冷。 他盯着手中的论文封面,《汉斯·普勒教授手记摘录:右旋抑制盒与人类认知结构的潜在可逆性》,在橘红色的焰舌下一寸寸蜷曲碳化。一百三十七页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与推演公式,连同那个曾与他并肩探索生命终极奥秘的名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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