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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一些黑暗的小故事”的博文

只是一个梦。

芒草有节奏地随风摇摆成一片一片波浪,天快黑,远方乌云翻滚,时而闪着亮光,看来雨将近了。她有些迷茫,身上是格格不入的白绸缝制的霓裳,印上银色回转翻腾的图纹,很美很美,感觉上就像处在错误的年代那般的美,手中有一朵正要绽放芬芳的玫瑰,亦如眼前退了色的画面,冷冷地,有种不协调的静谧,应该说是肃静,偶尔传来野草婆娑、昆虫鸣叫、遥远的雷声仿佛隔着一层梦境,竟然起着安抚心灵的作用。 她抬起头,任微风拂面,细细的,她需要一些细细的温暖和幸福,就像她渴望的爱情,一些年了,她何尝不想?她只是害怕,害怕那被爱情掏空的感觉,会让她茫然若失不知所措,宁愿选择荒芜。女人是脆弱的,被一个男人闯入情感的领土掠夺一空之后,需要多久的时间重塑自己,有时她确信那是一辈子的事。用一辈子的时间填补那伤痕累累的空洞。她不相信真命天子的传说,也不相信虚无缥缈的未来。 她想起他。 她想起小时候。那些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童话故事。 她想起了精灵。精灵曾经给过她一个愿望。 然后,她闭上眼,许下一个愿望。

当我张开眼睛,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当我张开眼睛,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有点熟悉,更多的是陌生,变换如此无常,我的思绪模糊,却看见更多虚假,无关虚情假意,只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忽然很遥远,那份感觉再也无法晶莹剔透,想起小时候爱听的马来歌曲《Suci Dalam Debu》,和歌词的词义无关,只是想起。 你是清澈透明的水 在尘封了的容器中 脏污的外表 隐藏着纯净 总是将风马牛不相关的东西扯到一块儿,思考着同样一件事情。关乎爱情的也好,关乎未来的也好,关乎生死的也好,关乎命运的也好,关上灯,任电脑荧幕跳跃地闪在面庞,听着莫名其妙的歌曲,属于我年代的抒情歌曲、属于跨越时代的重金属、属于放浪纵欲的灵魂乐、属于没有区域分别的澎湃雄伟、属于违背制度顽抗命运的嘻哈,那些探戈、那些华尔兹、那些莎莎、那些无法分类的节奏和声音,从来不曾滞留,手指敲打在键盘上的声音有点冷漠,像失去了一些生命该有的温度,文字不过是一组毫无意义的乌合之众,在沉淀的爱情中打捞着海市蜃楼的幻影,偶尔的激情,随涟漪荡开后就失去原有的价值和意义,我在死亡中苏醒过来,一切都变了。 都变了。 我再也无法从那些关怀的话语中听见内心的呢喃,也无法从那些肢体上的接触感觉到温馨的度数,我知道,那曾经绽放的,已经枯萎而死去。 然后,我的心,正在顽强的跳跃着。

她只是太爱自己。

她看着她。 眼神是带一点严峻、一点狐疑、一点茫然、一点哀伤。她无法忘记知道消息的时候,整个世界在眼前瞬间崩溃的心碎,她并没有哭泣,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在心痛,失去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就像灵魂自躯体抽干,心脏拼命地抽送挤压着浓郁的血液,那种干涩的痛觉,从胸口部位扩散到全身,扩散到每一个细胞,刺痛每一条神经线,让人误以为似乎有种麻醉的错觉,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是渐渐从麻木中苏醒的真实。 她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左脸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让她看起来更妩媚,加上浑然天成的自信和倔强,同时拥有强悍和娇媚,一张脸完美的让人窒息。她也和她一样,美丽得叫人心碎,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显得有些胆怯和脆弱,给人一种比较娇小的感觉,而事实她和她非常相似,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重,一样的美丽。 自信的她说:“为什么是他?” 苍白的她回答:“因为我爱他。” 自信的她努力地抑制着内心的沮丧和愤怒,咬紧牙说:“可是他不爱我。” 苍白的她低下头,说:“不。他也爱你。” 自信的她大声道:“看着我!” 苍白的她掀起眼帘,刻意避开她逼视的眼瞳。自信的她捉起苍白的右手,紧紧的捏着,怒道:“我无法原谅你!”声音颤抖,不知是气愤,抑或悲哀。 苍白的她无法辩白。爱情不是施舍,所以无法给予。如果能够,她多想回到三年前,那场意外之前,一切都会回复正常。 也许不,因为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就没有他。他也不会爱上她。 苍白的她能够理解,感情神经触觉敏锐的她,完全能够理解自信的她的情绪波动,她和她都是在那场意外存活下来的人,一起住院,一起承受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心理障碍症),一起痊愈,一起寻找新的生命意义,一起生活。她们从此再也不能分开。三年了,他一直陪伴着她们,一直到她爱上了他。 自信的她接近怒吼的声音:“他爱你,只是因为内疚!” 苍白的她展开一个暧昧的笑容,说:“也许吧。”是他引起那场车祸,让她在一天内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一只脚。她曾经恨他。 可是他并没有错。也许他陪伴着她们是出自于愧疚的心态,可是她还是爱上了他。 自信的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迅速地在苍白的手腕上划上一刀,殷红的血液使她的肌肤看起来更苍白。 苍白的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由始至终,她只是一个无中生有,多出来的人,也许,这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