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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吻了你。其实没有。

平安夜,写一篇关于爱情的文章。平安夜是属于爱情的,能够想象,聊胜于无。 许多人都相信命运。你相信命运的转折吗? 我不相信命运,但是我相信命运的转折。倪匡假设,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就像生命的配额一样。打从一个人出世开始,所有一切已经分配好了,能够呼吸多少次,能够说多少话,能够听多少声音,能够看多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生命配额里分布好了。 在你与我的生命之间做选择,我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生命配额转让给你(捐让器官是转让生命配额的方法之一)?我会奢望命运有转折的可能性。 你拥有的梦想是多么的美,以致让我有时感觉我的存在只是在污蔑你的纯净,如果注定必须有人承担那一次擦肩而过,我宁愿自己是那个人。而事实是,没有人会怜惜这种悲观和执着,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每一次的情绪爆发,都进一步的坠入更深的自责,所有戏剧性的悲剧美,都是无中生有的自怜自哀,我又何德何能,去拥有一个海市蜃楼的完美?那些都是幻觉,幻觉如此之真,真得无法自拔,我再也分不清何为真实何为假象。爱情不过是挣扎不脱的束缚,不管最后留下来的是不是只有延绵不绝的、美丽而伤感的永远,我也心甘情愿。 记得那天我说过,嘴唇是女人最后的防伪,她们可以奉献身体,可是拒绝亲吻。最近看到一本书,女人说了类似这样的话:『不管当时我们有多么的激情,用我身体和技巧,去换你的疼爱,我们在缠绵的时候,我依然会在意你有没有吻我,原来亲吻代表爱情,身体其他的部位代表了性。』 如果当初你始终不让我吻你,也许我不会爱你。也许只是也许,我们永远不知道,就像我们不知道命运将如何转折。 我以为我吻了你。其实没有。只是我比许许多多人都幸福。 我能够想象,和书写。

我何尝不想离开?

(败犬女王在这支MV中美丽极了) 阔别六年后,过去的两年,我一直尝试接受新的爱情,接受一些比较现代形式的爱情方式。 互联网的发达,使现在的青年更早懂得性爱,也迫切想要明白性爱的意义。面子书上并没有太多朋友,却有很多是不认识的年轻女生,仔细看看她们的文字和链接,性意识大胆得连我也会面红耳赤,加上PPS的流行,许多思想开放的美国电视剧,比如《Gossip Girl》,《Desperate Housewife》,《Grey's Anatomy》,《House》等等,瞬间变成年轻一辈尤其是女生追看的节目(男生比较直接,就下载A片来看,《The ugly truth》的海报就说明了一切,女人用心谈恋爱,男人则用下半身)。 曾几何时,爱情已经不是时下年轻人的主宰。 曾几何时,性已不再是神秘话题,可以公开讨论了。 我一直想知道,80后或90后的年轻人,在性和爱之间,如何找到一个平衡。 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在一个周末和同事在酒吧聚会共欢,会后和其中一位女同事就在酒吧上面的酒店过了一夜。那是我唯一一次的一夜情,因为那次之后,我再也无法接受有性无爱的空虚感。我不是思想保守的人,经历过糜烂的生活,虚度过璀璨的时光,可能因为如此,对于爱情所附随的道德观也相对变得比较模糊。 我深信在每个人内心阴暗面的一偶,总会匿藏着不知所谓的谴责,想要给欲望一些隔靴搔痒的补偿,而那些可有可无的良心谴责,是作为一个男生的责任?还是对性爱原始的眷恋?我总是忽略,原来性爱可以不属于爱情,因为爱情也可以没有性爱。我们因渴望而在乎,以为爱情需要我们,其实我们贪婪的,不过是对方身体能够给予的快乐;我们思念的,不过是对方能够给予心跳加速的快感。我只有这么的安慰自己。 爱情是电影永恒的题材,就从这种感觉开始吧。 借用薇达 文章 中的一段让我很有感触的一些文字来结尾。 “若我得離開,我渴望,有一個我渴望的人,捉著我的手叫我別離開,或者願意和我一起離開。 渴望這詞,用起來好用力好沉重。 也許首先我必須離開的,就是這些不切實際的渴望,以及諸如此類的相關。”

拥有太多失去太少。

“They are the proof of something was there and no longer is. Like a stain. And the stillness of them is boggling. You can turn away but when you come back they'll still be there looking at you.” ~Diane Arbus 人是自私的,每个人都是。 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已经拥有太多,多得难以负荷,多得以为能够拥有一切。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虚构的幻想。肉体从来不是爱情的基石,只是我们习以为常的否定柏拉图式的恋爱,那不过是一种潜在的欲望,一种变态的自私心理,让我们信以为真的成为我们的信仰。 爱像一片枯槁的落叶翻腾在秋季的萧瑟,终究会遗落在世界尽管是最美丽的角落,在叶脉尚未来得及龟裂之前,雪花便以浪漫之名埋葬了浪漫,妩媚的、冷漠的,有一只色彩缤纷的乌鸦快乐地啁啾,以为是夏天来临了。爱像荡入湖心的扁舟,静谧地滋长而后消失无踪不留痕迹,涟漪是鱼群逍遥滑过所销毁的证据。 而我不过是在那种魂飞魄散痛彻心扉的抽离快感中沉迷上瘾,然后在极度的悲哀伤感中得到全身惊悚的莫名高潮。 也许,是我厌倦了那些凡俗的事。 “Love doesn't grow on trees like apples in Eden - it's something you have to make. And you must use your imagination too.”~Joyce Cary

一封自毁长城的情书。

亲爱的,我收到了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那是我最真诚的喜悦,只想说给你听。没有对你隐瞒的需要,阔别五年的今天,她变了,也许变得不美丽了,也许变得更俏丽,也许变得更开朗,也许,是我的感觉变了。每个人一生中都有一个遗憾,而我的遗憾就是她。张小娴在《流浪的面包树》写过两次的成全: 我想你明白:最美好的爱,是成全,成全你去寻找你的快乐..... 最美好的爱,是成全,我爱的人,又是否理解,我是卑微的小鸟,收起高飞的翅膀,用我的遗憾,成全了他的归来? 我始终觉得,面包树系列是她写过的最好的小说。 是的亲爱的,我也曾经用了自己的遗憾,来成全她的完美,用了一种自以为是的悲壮,来成全自己的悲剧。也许你不明白我小说中的第十八章,原来就是我当时的心情,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旁观者,随时得做好被牺牲的准备,义无反顾地被所爱的人唾弃和憎恨,在没有所谓公平的平台上,上演一部自导自演的戏剧,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无法挽回的抉择。我有很深很深的遗憾,可是我并没有后悔。 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恨我,就像当年她恨我一样。亲爱的,如果有那么一天,能够留在我记忆中的关于你的记忆,还会剩下多少?曾经在一起的两个人,都会给对方留下一些什么,从她的资料中,我窥见了她的习性,她所喜欢参与的游戏,都是我当时PDA里所收录的游戏。倔强好胜的她,喜欢和我一来一往地想尽方法破对方的游戏记录,简简单单的游戏,竟然是最单纯的快乐。我知道那些不代表什么,但是小小的发现,就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的悲伤,那种难以名状的喜悦,并不是爱,而是一种幼稚的满足感。当时我离开,庆幸没有收回那台PDA,多年后的我,终于体验到在遗憾中拾荒的快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呢?会留下什么给我?而我又留下了什么给你? 亲爱的,许多东西都会改变,每一天,每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也许过了今天,格局会完全不同,也许会成了定局。你的双重性格,使我无法解剖和分析。从开始到现在,你的愧疚一直左右你的思想和决定,让我错估了自己的判断。我是否将在我生日当天失去你?他是否会在你生日当天拥有你?这不是预感,而是从细微的琐事分析出来的结果。 我希望,我这次的判断也是错误的。

Attitude!

也许有一天,我会开始了解你。

親愛的,我愛你。

親愛的,你知道我為什么在受盡了你的冷漠和奚落之后,依然會如此執著的深深愛著你嗎?因為我知道,也許下一秒,你便會在無名指套上一枚戒指,成為別人的妻子。 親愛的,如果真是這樣,我不會浪費這一秒。

别来无恙?

我相信物极必反。 就如爱的尽头会产生恨,悲伤到极点就会笑。 这个农历新年很堕落,堕落到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地步。 好想跟你聊聊天,说一说最近的状况。 好吗? 那时候,叶子很绿,天空很蓝,你很美,好久好久,没有一起吃一顿饭看一场电影了。

多为自己打算,记得爱自己多一点。

结束了吗?是的,一切都结束了。虽然明知道会发生,事情毕竟来得太快,还是有点不习惯呐。 忽然好想见你。 可是我知道不应该。那已经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了。 我会多为自己打算,会记得爱自己多一点。谢谢你。 就让。一切。随着一年的帷幕落下。而。结束。

曾经。

我坐在同样的角落,和往常一样,叫一样的饮料。 然后你来了。和他一起来,坐在我对面的那张桌子。 你笑得很开心,你知道吗?那是第一次,我第一次看见你变成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只有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女生才会毫无防备的变成一个女人。其实我不需要问你。我只是怕自己的感觉错了。谁不曾在爱情里假装无知,愚昧地尝试欺骗捍卫自己仅存的理性? 我知道,那是我生命中最难过的一个晚上。

我想学会不在乎。

昨晚遇见了她。 情况比较特殊。我遇见她,却没有留意到她的存在,所以当我传了一封问候她近况的简讯时,她回复得很平淡。那是她在压抑着一些什么,不一定是愤怒,可能只是一种不厌其烦的心烦意乱。 不需要特地传简讯,我有看见你。 我环顾四周,终于找到她的踪迹。我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又传了一封道歉的简讯。然后离开。 回到家中,我发现方才慌忙之中写漏了一个字,简讯变成有种调侃的味道。我的心一直往下沉,犹豫着要不要再传一封解释的简讯,恐怕会越描越黑。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需要解释什么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是一个朋友,说得多反而欲盖弥彰,她不会将这桩小事放在心上。 无论做多少事都微不足道,更何况只是一封莫名其妙的简讯。我的爱情充斥了难于承受的轻盈,任何要求都是奢侈的欲望,任何想念都是廉价的私欲,任何付出都是可有可无的责任。 我想学会不在乎。 ps:另一则故事里的文章只有零碎的片段,用第一人称,记录一些看起来小题大做的平淡事迹,可能是别人的故事,可能是过去的一些记忆,也可能是虚拟的幻想。 概念源自两天前的一句话:现实太残酷太痛苦了,我宁愿选择活在自己虚构的幻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