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



最难的部分,是两段截然不同的音乐。

这不算短片,正确来说,应该是我思绪的一个断片,也是自己对艺术追求的其中一个阶段,很私密,很简单,我想,不用讨好观众,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删掉了伟义和学生的对话,是因为觉得画蛇添足,‘乌托邦’本来就是一个假想,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没有评论:

《上帝右手》前言

  前言   火光跳跃在陈格彬深陷的眼窝里,将瞳仁映得一片森冷。 他盯着手中的论文封面,《汉斯·普勒教授手记摘录:右旋抑制盒与人类认知结构的潜在可逆性》,在橘红色的焰舌下一寸寸蜷曲碳化。一百三十七页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与推演公式,连同那个曾与他并肩探索生命终极奥秘的名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