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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



最难的部分,是两段截然不同的音乐。

这不算短片,正确来说,应该是我思绪的一个断片,也是自己对艺术追求的其中一个阶段,很私密,很简单,我想,不用讨好观众,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删掉了伟义和学生的对话,是因为觉得画蛇添足,‘乌托邦’本来就是一个假想,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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