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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文字带来的不仅仅是知识,而是思想的冒险。

幼时家贫,除课本之外,没有什么经济能力买书,有一次堂哥来到家里,递给我一本倪匡的《巧夺死光表》,从此便开始了阅读的人生。那年我十一岁,小学五年级。为了满足自己阅读的欲望,我开始每天步行到村里的唯一的,非常小型的图书馆,一呆就是一个下午,短短一年,就将图书馆的书全部读完,之后一直重复看同样的书籍,然后上中学,也同样每天锁在学校图书馆看书,仿佛文字就是生命的需求。 《偷书贼》里有一幕是小女孩来到有钱人家中的图书馆,她脸上绽放的喜悦,我完全能产生共鸣,我知道她渴望的不是知识,而是文字带来的那些属于自己生命之外的悸动,那些没有人能够剥夺的感动。文字带来的不仅仅是知识,而是思想的冒险。 我有许多爱书的朋友,我们都知道一个道理,真正爱书的人不喜欢看工具书,虽然我们也看,但是我们对书的热忱,不是那些累赘的浩瀚知识,而是书里人物的独立思考,以及那触动神经的人事物。

难以形容的痛。

常常觉得,艺术除了被一群商人在操控之外,真的很需要一些珍惜艺术懂艺术的人在创作,否则,艺术界就如同政界被贪官控制而为所欲为,却自以为为了国家的前途一样难堪。 没有交所得税还不觉得痛,交了所得税,却看见自己奉献给国家的血汗钱,就这样被官僚套入袋子里,那种感觉真难以形容的痛。 这几个星期一直在犹豫。 要买?还是要放弃?

也许是时间久了。

明年将是自己为自己总结的一年。 其他的,无论在意与否,仿佛都和自己无关了。

无题。

说到MV拍摄,其实很多人都拍得很出色,就我一个人,真的没有办法做些什么。我很想帮忙,可是时间配合方面,我真的无法迁就太多。 很多人依然不明白,电影还是MV还是短片,都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一组人的事。 觉得有点可惜,大家都有才华,大家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也因为如此,沙巴的电影业很难发展。

图书馆。

做了书架,现在缺的只是书籍,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曾经梦想有一个自己的图书馆,虽然眼前这个只是很简陋的,在食堂角落勉强搭建的几个书架,也算完成一个儿时小小的愿望吧。 自从安排韩国夫妇每个礼拜来教学,孩子们越来越多,我想是时候建造一个微型图书馆给那些喜欢读书的孩子,可惜的是这里很难找到适合的书籍,这个真的需要善心人士的慷慨解囊了,如果你们有旧书或课本等,请不要丢弃,捐助给我吧。什么书都可以,漫画杂志小说也行,最好是马来文,英文则越浅越好。 谢谢。

外国人的热忱。

昨晚去市镇找几个人,打听之下发现原来我所谓的计划,这一带早已经有一对韩国牧师夫妇做了。再次证明,推动本土创作,本土艺术,甚至本土教育工作的,竟然是外国人居多。 我想我需要为这事情做一个记录,文字和摄影的记录。这个星期约见了那对韩国夫妇,了解详情之后,如果他们已经为这片土地付出那么多,我能够做的,最微薄的力量,就是学习和整理他们的系统,尽量以本土人的角度,编排一个适合这片土地的培育系统。 奇怪的是,我们都有一种心态,本地人在做同样的事情,大家都会泼冷水,当我告诉别人自己的计划时,我看到大家眼中轻蔑的眼神;而当我跟他们说有外国人在做时,大家却以一种神圣的眼光面对。 其实也无所谓。生活在这里那么久了,大家怎么想都没关系。

教育这一回事。

年轻时总以为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现在事情看多了,才发现那些肯为鸡毛蒜皮之类的小事费心尽力的无名之仕是多么伟大。想起很久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段话: 十多二十岁我们想征服宇宙,二十岁开始我们想改变世界,三十岁开始我们想为国家革命,四十岁开始关心社会,五十岁开始话题离不开左邻右舍,六十岁开始喜欢掌控家庭,临死之前才后悔当初为何没有改变自己。一开始我们就本末倒置,就错了。 现在开始策划一些关于教育的事,不是那些改变世界之类的教育,而是用自己有限的能力,为那些没有机会接触教育的人编写一些课程,暂时分为三个阶段,10岁以下,10到20岁,以及20岁以上,纲目上暂时也只有科学,数学和品格塑造。这是一项庞大的工程,也预期收到的效益会很少,很多人根本不屑,所以从事这些教育工作的只有那些国外的善心人士。教育应该就是有教无类,打算在我住的地方前面搭一个小棚,利用放工时间尝试开始。当然,现在只是初步构想,因为考虑到时间配合,自己的资金问题和素材方面的贫乏,或许还要几个月来执行。如果你们有任何方面的资助,也可以告诉我,提供我更多更好的意见。 其实我对教育颇有天份,很多人经过我的一席话或一些交流而突飞猛进,可是要设计一个适合全年龄的教程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想了几天,电脑前也只有三四页不成气候。回头想,这不也是一种创作吗?创作这一回事始终让我不可自拔的着迷啊。虽然观众是一群连养活自己都困难的小孩,暂时锁定的也只有六个人,全部是没有国际祖籍印尼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