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黑天鹅效应。

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套哲学,有时候并不需要别人认同。过程不重要,因为可以根据结果给予过程合理的解释,然后变成个人的信仰。

平凡很开心。

简单就是美,毕加索说过,小孩子的画最美,因为单纯没有杂念,所以所画出来的事物,就是最直接无邪的表现方式。技术也好,艺术也罢,到了某个巅峰阶段,就会要求返璞归真。我赞成。 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辨若讷、大智若愚,到了极点,能够随心所欲时,当我们在技术上无法再度超越时,就会回归自然。可是要回归自然谈何容易?所有的知识和技巧,都是前人千锤百炼而成,也许穷一辈子竭尽心力亦无法达致万一,更别说全面的了解。那些尚未拥有足够人生历练而高唱返璞归真的人,只是在为自己的无知和无助寻找平凡的借口,或者,他们已经放弃了追求学问的复杂性。 学问本来就是将事情复杂化的一个附属品,原始人学会用后肢直立行走后,开始学跑学跳;之后以畜生代步,然后发明牛车马车,到汽车。除此之外,人类还制造船艇、制造飞机,更发明太空穿梭机,飞到外太空。如果我们不将事情复杂化,而一味的讲求简单化,我们为何不住在洞穴内,过着嗜血吃生肉的日子? 如果我们只是选择享受别人的成果,而不创造,也许我们会很开心,平凡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只是欲望让我们变得不开心。简单其实最难,少不了严格的自律,和清心寡欲,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但说要活得简单是福的人却太多。 太多太多。

レベッカ。

纹身的女生,太有型了。

我的优点是,我很帅;我的缺点是,我帅得不明显。

昨晚在Upperstar和旧同学相会,寒暄一番后,不免谈起大学的往事。毕业后大家各分东西,同学之间极少联络,彼此陌生了,她没变,而我变了。 。 新年看了许多戏,最好看的还是《大兵小将》。 。 关于我的摄影很多人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其实很简单,那些浓郁的个人风格,说穿了,也不过是带点诗意的摄影。 。 一直觉得全能的神一定是一个充满黑色幽默的智者,给了我们伟大的梦想和往生后的期盼,却要我们卑贱地活着。幸福是安排,苦难是考验,吊诡的是,我们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力,掌握未来的却不是自己。 。 做到冷漠不难,难的是,如何面对自己澎湃绝伦的心痛。 。 久病成医,百炼成钢,这就是生活。活着,就为了修炼成精,变成一个麻木的人。想想也不对,我们从一个精子变成一个人,再修炼成精,岂非白活?

是我变了,还是环境变了?

由于想自己准备煮团圆饭(虽然也是自己一个人吃),2月12日那天一早特地跑到菜市场买菜。老实说,我没有到过村子的菜市场,有些犹豫,我不怕陌生人,却很怕遇见熟人, 清晨的菜市场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感觉,匆匆买了一些芥兰、三层肉、虾米、鸡翅膀、蒜米、大葱、青椒和水果,做贼心虚的逃离了一双双异样的眼光。 将买了的食材放在车中,才惊觉原来我已经十年没有踏入乡村的店铺,菜市场那熟悉的客家方言对话,唤醒了我一些沉睡的神经,我想,我应该再次感受‘家’给我的感觉,进入我成长的地方最踏实最深处的灵魂,去聆听她的心跳和脉搏。于是我再度下了车,走进蜕变中的核心。 是的,乡村变了,不再是朴实无华的童年、也不是真挚热忱的少年、更不是追寻梦想的青年。乡村正以一种倍数增长率成长,蜕变成一个幻象。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期望。 回到家中准备洗衣,才发现原来家里原来有一架洗衣机。而我则已经用手洗了三天。

扭曲。

蛮喜欢这张照片的感觉。

秘密。

很多出国读书,尤其是欧美国家的莘莘学子,都有吸草的经验。草既是大麻草,和烟草一样可以被卷成烟卷,点燃后便可享用。许多大学同学都曾经尝试,也惹出不少乱子,以后若有机会我会详细说出来,大多是笑话。一来我不是富贵人家,负担不起昂贵的奢侈品,二来我对吸毒完全没兴趣,虽然朋友或慷慨解囊,或威逼诱惑,我始终未曾有一尝大麻的经历。除了大麻,其他毒品我终究缘悭一面。 2月11日晚上,我驱车到朋友所开的酒吧,就是来接我飞机的那一位。酒吧他开了三四年,我只去不超过十次,无他,皆因我去消遣,无论喝什么都不需要花钱,而我无功不受禄,不好意思影响他人做生意,所以若不是久不见面,我也不会踩上们揪他出来。我早已厌倦了吵闹的音乐,更何况是我讨厌的Techno,但是他说另一个朋友也在,所以只好在震耳欲聋的环境下和他们相聚。那朋友也是奇人一个,单是三十多年的生命,就一本书也写不完了。他属于矮小型,长得斯斯文文,一副书生样子,可是他是我唯一看过能够一拳将一个大沙包打得起飞的人,平时说话细声小气,愤怒起来话不多说就动手打人砸车。其实他并不奇,而是怪,他能够因为看见你家的冷气脏了,第二天没知会你就拿着抹布和水桶到家帮你清洗;在街上看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无事献殷勤地帮他们拍照找旅馆请吃饭,最严重的一次,是他驾车去海边的路上看见外国人(古晋的海边离开市区很远),特地兜回来载他们,赶了整一百里的路程,送他们到目的地。这样的朋友我无话可说,水里来火里去他也不会皱一根眉头。黑帮社会的后辈中,他曾经赫赫有名,红极一时,现在也处于隐式状态。 我们很少话题,因为我听不懂他说什么,反之亦然,不过认识十几年,算是知交,不能说肝胆相照,但彼此知道我们都有付出友谊。 酒吧内当然不缺美女,正因为内心无鬼,搭讪比想象中更简单。不过我更感兴趣的倒不是那些袒胸露背的美眉,而是在厕所吞云吐雾的一群人。过程和方法不便细说,总之我一辈子也想不到在小小斗室之中竟然给我发现了许多秘密。 鸦片、大麻、海洛因、病毒和可卡因乃五大毒品,我在一夜之间就见了后三者,口服鼻服静脉注射,应有尽有,真是大开眼界。有些要用到吸管、有些参杂在饮料之中、有些则动用到针管。后来我更发现,舞池中最美的女生,一头笔直的长发,在银行工作的美少女(根据朋友的资料),竟然是迷幻药(也是所谓的强奸药(Rape Drug))的上瘾者,真的让我大跌眼镜,也让我感觉到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