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就是美,毕加索说过,小孩子的画最美,因为单纯没有杂念,所以所画出来的事物,就是最直接无邪的表现方式。技术也好,艺术也罢,到了某个巅峰阶段,就会要求返璞归真。我赞成。 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辨若讷、大智若愚,到了极点,能够随心所欲时,当我们在技术上无法再度超越时,就会回归自然。可是要回归自然谈何容易?所有的知识和技巧,都是前人千锤百炼而成,也许穷一辈子竭尽心力亦无法达致万一,更别说全面的了解。那些尚未拥有足够人生历练而高唱返璞归真的人,只是在为自己的无知和无助寻找平凡的借口,或者,他们已经放弃了追求学问的复杂性。 学问本来就是将事情复杂化的一个附属品,原始人学会用后肢直立行走后,开始学跑学跳;之后以畜生代步,然后发明牛车马车,到汽车。除此之外,人类还制造船艇、制造飞机,更发明太空穿梭机,飞到外太空。如果我们不将事情复杂化,而一味的讲求简单化,我们为何不住在洞穴内,过着嗜血吃生肉的日子? 如果我们只是选择享受别人的成果,而不创造,也许我们会很开心,平凡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只是欲望让我们变得不开心。简单其实最难,少不了严格的自律,和清心寡欲,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但说要活得简单是福的人却太多。 太多太多。